自從阿左和懶惰蟲成為好朋友後,又好久沒上來澆水灌溉,每每下定決心要擠出個什麼東東,然最終還是抵不過懶惰蟲的魅惑;這倒也不是說我這些日子以來半點屁事都沒做,只是時間總搶在情願拿起筆之前即飛逝無影蹤。最近為了祝賀G姐50大壽,特地拍了一個片段,個人覺得挺有趣,且又是現成的東東,於是放上來跟大家分享,也好降低一咪咪罪惡感,希望大家喜歡,enjoy lol~~
ps:偶爾午夜夢迴時,阿左也會不害臊地小小讚嘆自己怎麼那~麼好笑有才呢?!!XDDDD
自從阿左和懶惰蟲成為好朋友後,又好久沒上來澆水灌溉,每每下定決心要擠出個什麼東東,然最終還是抵不過懶惰蟲的魅惑;這倒也不是說我這些日子以來半點屁事都沒做,只是時間總搶在情願拿起筆之前即飛逝無影蹤。最近為了祝賀G姐50大壽,特地拍了一個片段,個人覺得挺有趣,且又是現成的東東,於是放上來跟大家分享,也好降低一咪咪罪惡感,希望大家喜歡,enjoy lol~~
ps:偶爾午夜夢迴時,阿左也會不害臊地小小讚嘆自己怎麼那~麼好笑有才呢?!!XDDDD

幾個月前,M徵得M爸的同意可在鄉間的地種樹,並趁雨季來臨之前去挖了兩個大洞;這天,我們利用週一公休的空檔,下鄉種樹。
ㄧ透早帶著兩棵小樹苗,出發 "- -" (這個梗可能只有少數人懂XDDD)
鄉下位於瓦加西邊約四十五分鐘車程處(請以歐都賣的時速計算距離),雖不算地處偏僻,然囿於聚落人口不多,且多是興建到一半尚未完工的土屋及空地,至今仍無電力供應。
有沒一種孤獨堅毅的fu?
為趕在太陽的熱度升高到把我們活活烤乾前逃離受虐現場,ㄧ抵達村莊,M二話不說便下田幹活,三兩下便將兩棵樹苗筆直插入土裡,之後他說要去找製作掩蔽物的材料,留我一人在桑拿(sauna)現場繼續與烈日進行未完成的對話。經過好一會兒M終於回來了,帶著一把鐮刀跟一大把帶些許殘葉的枯枝,此時我已被曬得七葷八素,搞不清他要幹麼,他只叫我快去有樹蔭的地方休息,我一點也不想違背他的好意,不客氣地找了個稍微可遮蔭的地方坐下,坐著坐著竟睡著了(不騙人,比起冷氣房,自然風更催人眠~)

阿左在這裡先自首,我~是~超~級~懶~惰~鬼!!!
好不容易寫完去年中發生的事,神隱了一陣,沒想到再現身已經要慶祝“Zoé et ses amis”第二個生日了;回想過去一年還發生不少事,餐廳的、生活的、開心的、悲傷的,一切的平凡與深刻堆砌了生命中的365天,為此,我感謝。
今年,為迎接這平凡也深刻的1/365,“阿左和他的朋友們”照例邀請親朋好友來同樂(其實是斂財的成份居高啦),誠摯祝福當晚能來與不能來的朋友們,無論在哪個角落,都渡過美妙的時刻。
“Zoé et ses amis”全新改版中,看倌們~敬。請。期。待。。。

Final Day—主餐:炒飯,附餐:1/4炸雞
當初設計菜單的時候,即考慮活動既由台灣駐外機構主辦,餐飲上也應該搭配些台灣味,加上阿左苦練近一年的炒飯也小獲好評,於是毛遂自薦掌廚最後一天的主餐;又經過大家討論,閉幕式當天菜色一定要好,才能留給參訓學員及主辦單位好印象,於是決定砸錢提供每人四分之一隻烤雞,(話是這麼說啦,然羊毛還是出在羊身上滴。。。)可有了前幾天的“寶貴經驗”,我再不敢輕忽任何可能出錯的環節,因此決定偷吃步,早在兩天前便向附近的小攤預購30隻炸雞,約定出餐當天早上取貨,而就結果看來,這真是個明智的抉擇。
由於已是最後一天,加上幾乎所有食材都在前晚備妥,大家顯得再輕鬆不過,可阿左仍死板著一張臉,即使心中少說有八成把握,但事情不到最後關頭,絕不知又會有啥驚喜等著我。囿於炒鍋容量有限,早先業估算好一鍋可以提供8份炒飯,意即120份炒飯需來回折騰15次,為避免送餐延誤之惡夢重演,8點半不到,阿左便進廚房開始製作第一批炒飯;大鍋炒跟小份量炒多少有些不同,花費的時間也較長,還好用料的比例上不會差太多,第一鍋成果出來,味道還不錯,有了信心,再加上時間的掌握有個準,阿左於是繼續向倒數14次的終點邁進。時至九點半,約計完成數十份炒飯,雖然離達陣目標還遠,可阿左也沒忘記盯著M出門取炸雞,並吩咐其他人開始準備餐盒,好慢慢將完成的餐點裝盒;總之,這天是鐵了心,即使到現場時飯菜都冷了,也要趕著第一個學員走出教室前將所有餐點送達。
接下來的一切都還過得去,M順利拿到30隻炸雞,開始磨刀霍霍大切特切,我則繼續向120人次的終點邁進,另交待其他人把所有能裝箱的都開始裝箱。這天,我早早就請鄉親的司機把車開進餐廳以便上貨;總算,皇天不負苦心人,大大小小紙箱冰桶的連同安娜、M和我,全數在12點之前上車,由司機開車載往研習班現場。12點15分,車子來到現場,下車前竟看到課堂外已站著布方高階官員與主辦單位及使館人員寒暄聊天的畫面,心裡不禁暗罵了一聲,可想想還是趕緊下車把餐點就定位為妙。才進食堂,見一堆穿烹飪制服的職訓計劃學員在餐台附近盤旋,後經主辦單位表示,希望該等學員能共同協助當餐的服務,阿左一整個莫名,認為自己的團隊4天下來也堪稱勝任,於是加以婉拒。
用餐流程及秩序與前幾天並無二異,直到駐團團長夫人表示炒飯疑似有臭酸的情形,我當下一驚,心想不可能,才短短幾小時前製作好的食物怎會出問題?!除了滿臉疑惑外,也不知該再有任何該死的表情了。約莫是我疑惑的表情顯現出太多情緒,她忙問道炒飯是否過早裝盒,並解釋由於天氣炎熱,炒飯裡的青蔥在高溫下很容易導致食物變質;而之後回想,稍早確曾有一名學員拿著他的餐盒表示飯的品質有問題,要求更換。這裡要差個題外話,獅子座是個相當好強愛面子的星座,好死不死阿左的生日正是落在獅子的區間,幾天下來,得到不少熱心建議及指導批評,不論是好意或無心,基本上承受力業達極限,所以當主辦單位對我充滿信心的食物再度提出疑問,無疑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除了承認失敗外,再關不住的情緒也像醞釀許久的岩漿在火山邊緣拼命冒泡。

Day4—主餐:蕃茄佐料(sauce tomate)搭配白飯,附餐:羊肉香腸(merguez)和蝦餅
經過前一天的災難,阿左再不奢望每天送餐時間要進步10分鐘,只求能趕在學員走出課堂前將餐點運達即可,然心裡終究有想扳回一成的期待。
基本上,這天的主餐材料在前一晚都已準備妥當,附餐的羊腸也早跟超市預定當天早上取貨,屆時只需將240條羊腸架上烤肉架烤熟就好,而我負責的蝦餅部份就更不用說了,只需過過熱油,兩三下便可起鍋。這天Yáabá上工的時間比前幾天提早許多,大約是前晚被我唸了一下,下班後又被M媽狠噹,我沒多作反應,只覺得這本來就是應該的。經過三天的洗禮,大夥兒已經很熟練,即使前幾天分別出了不同的狀況,工作氣氛依舊輕鬆愉快,就除了我以外;而大家也放棄叫我放輕鬆,因為越是這樣,我的臉色就越難看。
由於超市八點半才開門,八時許我便催促M出門取貨,可遲遲等到九點多了,才見他回來,他解釋說剛到的時候,超市還沒開門,都過八點半了,工作人員才慢條斯理的處理我們的訂單。我趕忙取出羊腸,再將隔日所需的牛肉火腿放至冰箱冷藏;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我,自不會略過確認羊腸數目這事,可怎麼數,就只有120條,一時間,阿左的腎上腺素狂飆破表,馬上叫M趕回超市,可憐的他見我又快到崩潰邊緣,即使無辜,也只有乖乖回去問清楚。M再回到餐廳時又是廿多分鐘以後的事,他說工作人員表示業按照預約處理完訂單,後來超市主管要求出示收據,他因沒帶在身上,只好再趕回餐廳;此時我的臉應該跟熟透的蕃茄沒兩樣,紅腫的厲害,可沒時間多說什麼了,即刻地毯式搜索那張傳說中的收據,東找西找,終於在裝羊腸跟火腿的紙箱發現後者的蹤跡,同時也發現剛剛因心急未取出的另外120條羊腸,阿左的臉當場變成七彩霓虹燈,五味雜陳的說不出是個啥顏色,但至少稍稍放寬心了。
眼看又快10點了,M和小男孩很識相地不等我催促,隨即生火準備烤羊腸,然他們輕忽了240條羊腸的威力,本以為可以在時限之內全數完成,可快中午了,卻還有半數以上的附餐餐盒等者羊腸來填滿空隙,此時的我明瞭事情也只能如此了,不再像前幾天般歇斯底里,還拿著相機為M的怪異裝扮拍照留念。後來M媽也來為大家加油打氣,順便盯著Yáabá認真工作。

D Day (totally disastrous)—主餐: 義大利肉醬麵,附餐:沙拉,開胃菜:車禍,甜點:風吹沙拉
無疑的,這是災難的一天;本以為五天的考驗就快熬過一半,怎知一早才上工沒多久,M就接到家裡來電,說他那臨時被抓到研習班當工讀生的弟弟,早上在前往現場的途中,遭後方違規轉向的機車追撞,手部及胸部多處瘀傷,已返家休息。聽到消息時,先是心頭一驚,因為M弟是臨時遞補原先答應來幫忙的工讀生的缺,沒想到本可以歡歡喜喜在家放暑假,竟飛來橫禍;M當下說得回家一趟,我自是催他快回去看看M弟的狀況,反正這天他只需負責煮義大利麵,不擔心。
九時許,M回到餐廳,說M爸已經大致處理M弟的外傷部份,至於胸腔是否有受創,還得觀察兩天,至此阿左的半顆心稍稍安定了一下,但另外半顆還有更累人的事要煩。阿左這天沒有負責任何餐點,基本上只要盯緊進度就好,由於肉醬及沙拉的食材在前一天傍晚都已準備妥當,這個早上只要切切剁剁即可以下鍋煮成香噴噴的肉醬,沙拉的部份就更不用說了,不過是一塊蛋糕罷了,阿左甚至在心裡發誓,為了雪恥,這天不僅要進步10分鐘,照當時進度看來,半個小時都可能。期間唯一發生的小插曲是,由於沒有一次煮120份的義大利麵的經驗,加上為節省時間,M很豪邁的一次將40包麵條丟到大鍋滾水裡,麵條是很快就煮熟了沒錯,然因為缺少瀝水的傢私,無法將所有的麵條一次撈上岸,導致有的麵條在滾水裡掙扎太久,全糊了。由於時間緊迫,當場已不容許我們再重煮麵條,也只有硬著頭皮把失敗的作品裝進便當盒,又阿Q的安慰自己,肉醬好吃比較重要。
不到12點,所有的餐點都已上車就定位,朋友的司機載著心情大好的安娜和心情稍好的M跟我(M是因為先前搞砸了麵條,我則是還在擔心M弟的傷勢)出發前往會場;車子才開出大馬路沒多久,就見後方一部載卡多瘋狂超到我們車旁,車上的人對著我們大喊著我沒聽懂的話,司機瞭解後趕忙停車,這才知有些餐盒因為車速的關係被風吹跑了!!!此時坐在後座右手邊的安娜趕忙下車尋找遺落的餐盒,經問路人後,只找著裝餐盒的大紙箱和幾個已經被風吹的七零八落的沙拉餐盒;阿左當下的心情實在很難解釋,除了聽到心臟掉到地上破碎的聲音,腦子裡的跑馬燈又開始地獄般地重複那三個字。。。由於當場實在慌亂,可又要立即做出判斷,我請司機馬上掉頭回餐廳,準備重作120份沙拉,同時聯絡10分鐘前才打過電話的主辦單位,告知臨時出狀況,恐怕得請他們再幫忙拖延開飯時間。
一回到餐廳,我瘋了似的擺出能擺出的餐盒,叫所有人把剩下的沙拉菜裝盒,大家見我已接近崩潰邊緣,不敢多說,只有乖乖照作;等到剩下的時間跟菜量已不容許我繼續,才趕緊把加碼的30多個餐盒裝箱上車,然當我站上車子的載貨區,卻見另外兩大箱沙拉餐盒還乖乖躺在那,我頓時一臉疑惑,沒好氣的問怎麼還有沙拉在車上,此時安娜才說剛剛只吹走其中一個紙箱的部份餐盒,也不懂我為何堅持要再做一整箱出來,瞬間我腦袋瓜裡的跑馬燈迅速轉成另外三個字:哇哩咧。。。
在開始報告第二天之前,要作個小小修正,第一天煎魚的數量是40公斤!!人客啊~~是40公斤。。。
Day2—主餐:花生佐料(sauce arachide)搭配白飯,附餐:薯條
有了第一天的慘痛經驗,即使對第二天的餐點早已打點妥當,阿佐仍絲毫不敢掉以輕心,隨時緊迫釘人,可卻忘了盯牢自己,還好有朋友的司機協助裝盒上貨,是五天之中唯一沒有延誤送餐的一天。
清晨五時許,大夥兒陸續上工,前一天來幫忙刮魚鱗的小男孩也準時來報到,就Yáabá還是維持微笑遲到風格,以為一句老闆早就可以打發我心中焦急不滿,可這天我還是忍住沒發作,心想能趕上進度才重要。由於先前業將工作分配妥當,大家都清楚自己該做啥,這天主餐的部份是由M掌廚,安娜負責煮飯,我則是炸薯條;本地薯條的口感跟台灣的略有不同,無論在餐廳或路邊攤吃到的常是軟趴趴又油膩膩的,完全不像麥當勞薯條般香脆可口,阿左第一次嘗試炸薯條得到的評語是比較像在炒馬鈴薯,油放的不夠多,溫度也不達讓薯條外層鬆脆的口感,又下鍋時間過久導致油都吸附在馬鈴薯上,吃起來膩死了。為此,朋友特別傳授炸薯條撇步:要做出內軟外脆的薯條得分兩次炸,第一次用小火炸10-15分鐘,確保馬鈴薯熟透,之後放入冰箱冷凍,等到要食用前,再取出已結凍的薯條,用大火炸至薯條表面呈金黃色即可。為準備這120人份(計約36公斤)的薯條,阿左可是幾個禮拜前就開始分批前製作業,也因此對這天附餐的部份老神在在,心想反正每袋只要花約3分鐘的時間便可完成,算算10點鐘再開始都來得及。
十點初頭,看看該盯能盯的部份都差不多了,我才開始準備附餐餐盒及熱鍋炸薯條,大約是太過放心,剛開始我依照以往客人單點的經驗,一袋一袋下,但發現速度實在太慢,趕緊又用煮米的大鍋起了另一鍋熱油,如此一個人在狹小悶熱的廚房裡左右開攻,期間除要搞定30多公斤的馬鈴薯外,三不五時還得巡一下外面的進度。好在本日的餐點較不複雜,只要大鍋飯裝盒搞定,佐料在現場供應即可,最後反倒是薯條的進度有點落後;因為有前一天的教訓,我看苗頭些許不對,趕緊叫朋友的司機進來幫忙。所有餐點飲料在12點初頭裝箱上車,抵達會場時離表定開飯時間還差五分鐘,等所有食物就定位正好十二點半,學員開始陸續進場用餐,秩序與前一天大致相同,餐後整理清潔工作也沒太大問題。

我知道該先把女王剩下的四天行程交待清楚,可最近發生了一件大事,讓我衝動的想趁一切都還新鮮的時候趕緊記下,以免未來再描述的時候整個FU都跑掉了,所以客倌就當是夾在連續劇中間的廣告,勉強看一下囉~
人稱非洲和尚的慧禮法師說:不管待過時間多久,只要沒得過瘧疾,就稱不上是非洲人。幸運的阿左雖沒想當非洲人,可前後也待了將近五年,竟一次都沒遇上;以前還在公司的時候,老闆最氣有人拒吃抗虐藥,總三申五令的恐嚇說,如果被他發現沒有吃藥而得瘧疾的人,考績統統打乙等!!阿左心知肚明老闆就是在說自己,可當時心想,啊你不是什麼藥都吃,結果什麼病都得。。。總之,我就是抱著兵來將檔、水來土掩的心態,不吃藥、不噴防蚊液,外出活動或騎馬打球時也不特別穿長褲長袖的,如此也平安無事地快五年,直到上週五的夜晚,送走特地上布京參加隔週國慶酒會的鄉親後,我的世界整個變了。
當天傍晚時分,鄉親打電話來告知晚上進城後要來用餐,阿左便開始準備餐點食材,接近訂餐時間,客人開始陸續進來,在店內用餐跟外帶的都有(就說台灣人是我的招財貓,一有他們在或有預約要來時,那時生意就會特別好:)),好在鄉親們都很貼心,也知道本店傳統,現做餐點出菜速度超慢,尤其碰上若同時間還有其他桌客人點餐,那速度則再往下降一級變龜速,但大家都會耐心等待並叫阿左慢慢來。好不容易上完菜、聊完天、送小夫婦倆上車後,腦袋瓜一陣突如其來的抽痛,時間約3秒鐘,我趕緊找地方坐下休息,疼痛過去後,起身時還有點感覺方才頭痛的餘震;M在水槽邊喊我,我走過去講話時,話還沒說完,剛剛的抽痛又狠狠的在腦門上敲了一槓,當場痛的我得扶著牆壁才不至於跌倒,M見我痛苦的表情問我怎麼了,我回說頭痛,可這次時間不只3秒鐘,直到我進了房間躺在床上,腦袋瓜還是隱隱作痛。當晚,我開始發燒,整夜頭痛無法入眠,直到隔天清晨,M發覺不對勁,我整個人已經燒得跟個小火爐似的,才趕緊帶我去他父親的小診療所看病。
這裡每年的八、九、十月是瘧疾的旺季,通常醫護人員對前來求診的病患會先作虐原蟲的篩檢,M爸在怕死打針的我的指尖上不知用啥東東硬是扎出幾滴血,經過快篩試劑(註)的檢測結果證實:我真的得瘧疾了!!!接著他非常熟練的開始準備點滴輸液的器材藥品(內添加抗瘧疾及退燒成份),殊不知此舉在早已氣喘吁吁的我心上再劃上一刀,又要挨針了。打理完點滴注射後,他們將點滴瓶跟我移到房裡休息,接著我開始昏睡直到傍晚,中間大家陸續到房裡來關心,順便叫我起床吃點東西飲料,雖然一點食慾都沒有,但面對別人的盛情好意,還是得禮貌性的意思一下。晚上七點左右,M爸看了一下我的狀況,決定打鐵趁熱,再吊一管點滴,一次把虐原蟲殺個徹底,處於半痛半醒之間的我也只有任人處置;結束一天的折騰後,治療的部份大致結束,剩下的就只服藥。
接下來幾天,燒是退了,可頭痛的問題一直像鬼魅般纏著我,那痛像針在刺、鋃鎚在敲,持續性地、不間斷地,時間久了,會開始讓人即便全身無力仍禁不住胡思亂想;此外,因為頭痛的緣故,嚴重影響食慾,甚至是聞到食物的味道就會想吐。之後三五天之間,我幾乎無法起床,只能在床上伴著頭痛胡思亂想,此時你會開始假想,明明針也打了,藥也吃了,怎頭還是那麼痛?是不是瘧疾引起的併發症如:腦瘤、腦炎之類的,另因為無食慾又常噁心,幾乎無法進食,每到夜晚其實餓的半死,可勉強起身覓食時又沒一樣東西吞的入口,如此,我就在白天痛的要命、晚上餓的半死的狀況下開始我的夢魘冥想,內容五花八門,惟不脫處理交待之類的:未來餐廳怎麼辦?家當財產怎麼辦?不知情的父母怎麼辦?阿左的部落格怎麼辦?其中最鮮明好笑的是,我決定將部落格的版權交給遠在美國的姊姊處理,心想也許她會眼眶含淚的帶著我的生活小故事去找出版社出書XDDD。好加在,雨過總會天青,柳暗之後便是花明,將近一週後,最後殘存的點點頭痛終於全數離我遠去,阿左痊癒了。

餐廳的口碑與生意雖越來越好,但僅能勉強維持,明白一切歸咎於自己對提供平價餐飲的堅持,然以餐廳的規模開銷算來,除非能在數量上作衝刺,否則很難賺到錢。好在阿左的口袋還有點深度,性格也夠硬,一路走來仍甘之如飴;可我也沒忘記,這個開發金字塔底端商機的實驗最終還是要能賺錢才有意義,否則不過是自己窮開心,然囿於時間與能力有限,除了苦思如何吸引更多客群外,也只有等待。
此間台灣鄉親和以前公司同事多半不解阿左的腦袋瓜在想啥,猜想大家只覺得我這是何苦來哉,但礙於為我保留面子,也只能抽空來捧捧場,表示應援。營運處於不上不下的情況直到一次參加使館舉辦的餐會出現轉機,席間一位國內援外駐團的團長夫人跟我提及,想將下一梯研習班的午餐部份委託給“Zoé et ses amis”辦理,學員120人次,為期5天。老實說,剛聽到時是驚多於喜,因為以餐廳的有限人力(安娜、Magloire和我共三隻小貓)跟器具,光想就覺得是天方夜譚,但另一方面又覺得機不可失,畢竟是跟自己人做生意,溝通協調上應該順暢許多,加上與安娜及M討論後,確認大家的意願跟信心都很堅定,才大膽接下這筆生意。
研習班的時間恰巧在週年慶過後兩天,也就是說,忙完週年慶後只有一天喘息時間,接著就是一連五天的體力大考驗。我們之中只有安娜對這種大型場子有點經驗,經過幾次討論確定菜單、事前採買及相關工作分配後,阿左焦慮地在日常忙碌中等待考驗的來臨。要連續準備五天、每天120人次的餐點雖不是啥大學問,也絕非容易,為此,M特地請教他有豐富經驗的母親,M媽除不藏私的經驗傳承,更出借壓箱寶—超大鐵鍋相挺;此外,親愛的台灣鄉親們也義氣支援車輛供阿左採買食材器具,甚至允諾未來連續五天運送餐點的交通往返,面對這些溫馨支援,深知無以回報,惟告誡自己只准成功不許失敗。
歡渡週年慶的隔天並未如當初預期的休息喘氣;一早M和我先集合工讀生前往醫院與主辦單位作場地與工作確認,下午找人趕搭屋後鐵皮(因為正值雨季,得避免燒飯用的木材被淋濕),稍晚又請“才情並茂”的J.J.鄉親(霸王小J看到不要暗爽在心裏捏。。。)開車載我們去魚市場找魚,無奈魚市週日僅上午營業,無功而返,只能祈禱隔天清晨能順利買到魚,否則才第一天就要開天窗了。
Day 1—主餐:蔬菜佐料(sauce légume)搭配古斯古斯(couscous,查法漢字典翻成北非一種用麥粉糰加佐料做的菜),附餐:油煎魚

時光飛逝,日月如梭,一年咻~一下竟過去了,2012年6月23日,阿左家擠滿眾多鄉親好友同來為“Zoé et ses amis”慶生,當晚好不熱鬧!
除了台灣鄉親外,華語中心的中文老師們也揪了好多布國學生來捧場lol
霸王小J與他的最佳搭檔Dina獻唱摩西情歌為“Zoé et ses amis”慶生
當晚邀請非洲樂手到餐廳表演助興
最後大家為 “Zoé et ses amis”唱生日快樂歌

有一次和一位來布國協助技職教育的台灣餐飲專家聊天,他說:要害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慫恿他去開餐廳;這話真說得切中我心,自從一頭栽入餐飲業後,沒一天不是累的像狗一樣入眠,也因此無法時常更新部落格,新文章寫得老是過去式,未來也不知道有沒有精力補齊這之間的三兩趣事,暫且先把這趟回到布國後至過去一整年作個總整理。
2010年11月中旬:重返瓦加。
2010年11月中至12月下旬:籌劃與當地婦女協會合作開設餐廳事宜。
2010年12月29日:阿左在瓦加的第一間餐廳正式開張(Resto Wend Yaam,餐廳以合作協會的名稱命名)。
餐廳第一批團體客人